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得知地震的时候,我拼命回想那一刻我在干什么。事实上我在医院,好不容易挂到了号,正在被骨科医生敲敲打打貌似一截衰败的钢钉。我当时大概是在说师傅您下手轻点儿!
大夫倒可以下手轻点。大地不会轻点儿。
我没敢看新闻。我知道有男人都扛不住哭了。只敢远窥,近观电视都缺乏勇气。我感到奇怪的是,为什么没人能够预测?几百几千年前不是就开始研究了么,为什么没人预测?难道圈里的猪门口的狗没有异常?那些蟾蜍过街为什么没被深究?那几万吨消失的湖水为什么没人警示?专家竟然发言说蟾蜍过街是好现象,颇感欣慰。——说起专家,我深感失望。不专并不可怕,专而不精也不可怕,问题是他们当自己又专又精。正好看了一集研究奇怪生物的报告,上面的专家竟然连自己研究了小十年的试验品上的记号都搞不清楚。俗话说,谋事在人,成事在天。谋事的人竟敢不谋事而直接质问苍天。
我讨厌这样专于马后瞎放炮的专家。都搞的什么飞机!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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